而且,沈平不是欠了一屁股的债吗?他又哪来的钱去喝花酒呢?
这么多的疑点,不去弄清楚,钱双双又怎么能叫钱双双呢?
想了想,她收起了卷宗,还是打算等晚上聂尌回来后,她再把他的想法告诉聂尌。
其实,按照聂尌这个人,他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,又或许是还有什么原因,总之,她得把这件事情跟聂尌好好谈一谈。
今天聂尌回来的也很晚,等他回来后,他面上的疲倦很是清晰,想来他今天一定很是累了。
“你快去洗漱吧,我饭菜都让人给你准备着呢,不过这次你可别在浴室里睡着了。”钱双双不放心,又在后面补了一句。
“要是你半个时辰都没出来,那我就让人进去叫你了。”
聂尌没说什么,拿了衣服就到浴室里去了。
因为被她这么一说,他就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。
一想到前天晚上的事,他脑中就不自觉地想起那抹倩影,他垂下眸子,掩去眼中的晦涩和羞愧。
事情繁多,他竟还有心思想东想西,实在是不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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