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问肯定是问不出来的,钱双双早就有了办法,虽然这个办法已经被用过很多次了,但兵不厌诈嘛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故意将袖中的东西往外推一推,保证自己是“无意”中露出来的,又保证谢舟能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尌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,他看了眼钱双双,几乎已经清楚她想做什么,他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她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微微抬了袖子擦汗,她似乎很是不耐了,“我说,你就赶紧说了吧,你的雇主是谁,不然这烙铁你也就不用受了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的那只袖子恰是藏了东西的,谢舟朝她看了一眼,随后继续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回事,她确定刚才他一定是看到她袖子里的她从胡员外家顺来的东西的,那为什么还没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表面平静,内心慌乱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他可能根本不认识这个,因为他的雇主根本就不是胡员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这怎么可能呢,跟这起案件有关的人里,就只有胡员外有能力,有资金,请得起杀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娥娘事先也查过了,清清白白的家庭背景,没跟什么贵人有钱人打过交道,既然如此,谁会大费周章的请了杀手来杀一个弱智女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字句为真,不信的话就来吧。”谢舟用着身上最后的力气,梗着脖子道,“你们这些官兵,官官相互,蛇鼠一窝,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就吐了一口血唾沫,钱双双正站在他面前,那血唾沫就直直朝她脸上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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