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!我发誓!我岂敢在背后议论您呢?”钱双双说着还竖着四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叫你表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思很明显,你们是亲近之人,怎么她说的话还能有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表的,更何况,我与她多有嫌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嫂……”陶盈菲抬起眼,自刚才被钱双双那一声厉喝,她那眼眸就蓄着水花了,又是那一副委屈的模样,“表嫂莫不是还在与盈菲生气,表嫂,就不要再怪盈菲,你可以打我,骂我,但请不要不认盈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怎么说?”保庆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唧唧的陶盈菲,心里越发的厌烦,她最是不喜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在平时,她一准让人把她给拖下去了,但是,她现在就想听听钱双双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咬咬牙,在生死面前,脸皮真不算什么事,她所幸豁出去了,“更何况,她还一直觊觎我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陶盈菲哭唧唧的脸停顿住了,她微微张着嘴巴,不可置信的看向钱双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钱双双说的是假的,而是她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种话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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