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放肆!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还以为她是在心中窃喜自己曾救过她,没想到她竟然是忘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一国公主,被人随意遗忘,怎么能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,我当然记得公主了,公主仪表堂堂,威风八面,又似天香国色,让人过目不忘,我一介草民,忘了什么也忘不了你啊。”钱双双明显感觉到了保庆的怒意,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狗腿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爱听好话,况且,只要不过分,不舍弃做人的底线,说点好话又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她觉得她的样子可能有那么一点儿像公主身边跟着的小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上次见到的那个小帅哥怎么没来,记得聂尌是怎么叫他来着,好像是什么指挥使,听着是个大官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诶?那那天的场景,岂不是……那啥?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脑海中浮现出了保庆躲在那男子的怀里求安慰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她是不是发现了公主的什么大秘密,公主生气,不会是要杀她灭口吧?

        保庆见她一副狗腿子的模样,和之前见过的人如出一辙,心里则是对钱双双厌恶起来,语气也越发的严厉,“那你为何先前那样说,装成不认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眼见保庆越来越生气,看来她真的是要杀她灭口了,是了,不然为什么就留她们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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