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牢里的人也纷纷看向她。
钱双双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聂尌,明明答应他的,不说话,不惹事,安安静静做一个木头人,结果她还是违背了。
但说出的话已然不能收回,钱双双咬了咬牙,轻轻一跺脚,硬着头皮说道:“那个,哪能让官差大爷您亲自动手啊,这些小事还是由小的来好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上前,接过了那衙役手中的红烙铁。
烙铁前端是用布和木头裹着的,但即便如此,那温度也是烫的吓人。
钱双双看着那烙铁头最前边还未褪去的红,不由的咽了口口水。
“你又是谁?”衙役心道他刚才抽了半天的鞭子,抽的手都又疼又酸,也没见你上前来替他啊。
钱双双心虚的瞅瞅聂尌,胡话信口拈来,“我是新来的,在聂大人手下办事。”
那衙役向聂尌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,司直大人向来独来独往,怎么还收了一个跟班的。
但见聂尌并没有反对,那衙役也不好让司直大人手下的人给他干活,他忙又要从钱双双手中接过那烙铁。
“不用不用,大人您旁边休息就好,我来我来。”钱双双没有放开手中的烙铁,转而朝那被绑着的人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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