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那有人作证她没有作案时间,翠姐被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她虽然在娥娘案件中的证据不足,但她伤人属实,京官会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她看了一眼,一直埋头在卷宗里的聂尌,不由好奇的问道:“你又重新看这些卷宗干嘛?有什么里遗漏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尌看得很仔细,几乎就是一个字一个字的,对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肃穆的神情,让钱双双不由得也严肃起来,“怎么啦,还真有什么发现啊,是有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遗漏了。”聂尌将卷综合起来,折叠好,放回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真有啊,那你找到什么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尌摇头,“没有找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又没有找到了?”钱双双被他整得一头雾水,怎么一下子说这个一下子又说那个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卷宗里并未写明死者于嫌疑人的鞋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鞋底怎么了?”钱双双捧哏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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