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聂尌真的没看到什么,他看到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黄土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翠姐再怎么,也不会把一些证据堂而皇之的扔在自家院前的菜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聂尌突然想到,他忽略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他还得回去看看卷宗,暂时不能解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没什么吗?”钱双双肯定不相信,“我还以为你看到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抔黄土罢了,倒是你,那另一枚兰花耳珰是从何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钱双双很好的被转移了注意力,她嘴角不由的抿起,颇为自得的说道:“那是我照着印象中那只兰花耳饰的样子请人刻的,怎么样,我是不是很睿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扬起下巴,一脸的快夸我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聂尌偏偏是个没有这样的眼力见的人,他点点头,表示知晓,“只是以后切莫行再此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,我一没偷,二没抢,无非是诈诈她,兵不厌诈嘛,更何况,还靠我那个假耳环吊出了那么多信息呢。”她歪着脑袋,“就算她不是杀害娥娘的人,她也做了那样的事,还把她的丈夫伤成那样,怎么也不该逍遥法外吧,司直大人,接下里就看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回去通知官府。”聂尌站起身,瞧见钱双双还是原来那个姿势,因着她偏头看他,胸襟已然形成一个大缺口,而那缺口中的景象,更是一览无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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