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双双下意识的捂住鼻子,她看向聂尌,他的脸色还是那样的平常,丝毫没有嫌弃之意,并且还打量起了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这个家家徒四壁,聂尌还是看的很慢,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移过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头传来了几声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,掀开里屋和杂乱的正厅隔着的一块帘子,他们跟着这妇人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到里屋,那混乱的味道更是浓重,就像是掉进茅坑好几天没洗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何女人都不希望别人把自己叫老了,走在前头的妇人听闻这小伙子叫她姐姐,虽没有表现的很是欢喜,但那一直板着的脸算是缓和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娥娘出了那事,沈平又被抓了,这个家,只留这不能走的大婶子一人。村子里的人也就偶尔来帮衬一二,给大婶子喂些饭,但大伙儿都忙着自家的事,哪有时间像娥娘那样细心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娥娘,就是沈家老太的大儿媳,也就是被发现横尸于野的人,这件案子中的那可怜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点点头,她上前,将沈老太子身上那件散落的破烂棉絮盖紧实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哩……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老太的嘴巴是歪的,她上下唇张张合合,好半晌才勉强说出两个不算标准的音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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