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盯梢的人禀报给文姨娘和聂传钦,二人一阵唏嘘,纷纷感叹聂尌的不争气!

        不争气的聂尌望着大开的门,屋外是漆黑的天,偶能见得几点零星星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他不过小憩片刻,她将指尖落在他鼻梁上之时,他就已然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怕吓着她,便按兵不动,以为她会走,却见她趴在书案上看起了卷宗。

        卷宗是要务,他应当收好,不能随意让人观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她小小的人,在他的臂弯里,从侧着的角度能看到她神色认真,不时还说几句点评,他便也没想着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她皱眉沉思,像是有什么疑虑一般,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,没想到还是吓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她刚才那一蹦一跳的样子,倒像只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有些发麻的手臂,手臂上似乎还惨存着方才的温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落在唇畔,随后又落在鼻尖,那里似乎还残存着她的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桌子上的食盒,心道这补药,怕是不能再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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