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他的声音有如他周身的寒气,冰冷,毫无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躺下,用被子盖好,微微侧过身看着旁边的人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反问:“何谢之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照顾我的感受,自己出房门吹冷风,我当然要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汝为吾妻,这是应当的。”他顿了顿,又回答的很是干脆,甚至语气平平,不带一丝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气死你也没必要事事为我着想的,也不用把我当成你的责任和负担的。”不然被个陌生人优待,太不习惯了,大家各过各的就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妻子,当然就是我的责任,夜深了,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,说不通,就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侧过头看着他,床足够大,她几乎靠在墙壁上,他同样挤在床沿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不习惯和别人,更是一个陌生人同睡一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过身去,对着漆黑的床顶发呆,她想睡着,但现在还是没有睡意,只能眨着眼,数着一只两只的绵羊,慢慢的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