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媳呢,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来,妾身观儿媳,聪明机灵,倒不像传言那样。尌儿成日宿在书房,她也并未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要和离了还没说什么,聂传钦哼出一口气,“让他搬回院子里,这才新婚,像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妾身姑且试试,但你又不是不知道,尌儿虽敬重我,待我如母,但他是个有自己主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聂传钦叹一口气,“容媛,这事还得你来,多在儿媳身下下些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自家儿子在对待感情上呆板,木讷,一定是他冷落了双双,可他要是同他儿子说,结果可想而知,得他几句承诺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只能在钱双双身上下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,老爷尽管吩咐妾身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办法,让儿媳多跟尌儿相处,处的多了,应该就好了。”他躺在床上,心道大理寺的事情一堆,还得烦心小儿女的事,真是操劳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他那个不开窍的儿子!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书房,不开窍的聂尌正坐在书案前,桌上点着一盏灯,烛火微微晃动,书卷上的影子漂浮不定也不影响他神色认真的看着书中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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