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却被人扯了下来,聂尌半直着身子,“夫人不要闷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觉得,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,聂尌竟然是这样的活跃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的他,总是板着一张冷峻的脸,像是每个人都欠了他五百万一样,后来,钱双双又看他第一次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那一次笑就开了先例,后来他就时常这样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道不知道,他这样笑起来有多好看吗,这让她如何拒绝啊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明明前不久,她才提出要和离的,这么快就倒戈,这不是太打脸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聂尌好像跟以前变的也太不相同了,从前,他话也不说几句,就跟个闷葫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呢,都学会顶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学会顶嘴了,还总是偷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她情何以堪,她要是回应的话,难道不会显得她特别的丢脸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内心深处,也是不想将聂尌推拒于千里之外的,所以她很是纠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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