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。”钱双双还没开始说,就先是长叹一口气。
她说:“这个朝代,冥婚是不犯法的吗?随处可见吗?”
没等他回答,钱双双又自顾自的说道:“娥娘虽然不守妇道,算不得一个好女人,但她确实也是一条生命,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那胡员外家因为死了儿子,就要拿活人来结成冥婚,说的好听是冥婚,可这难道不就是活人陪葬吗?难道朝廷真的一丁半点儿也不管吗?”
钱双双无力的说着,正因为她知道她是如此的渺小,改变不了当今的局势,所以她才会觉得难过。
“你是在为此事发愁?”聂尌将湿发撩至耳后,蹲下身来,抬头仰望着坐在床沿的钱双双。
聂尌刚沐浴出来,头发还是湿的,身上似乎也没怎么擦干,水渍透过单薄的中衣襟透出来。
他仰着脑袋,蹲在她身前,有些担忧的望着她。
钱双双勉强笑了笑,“算了,这也不是我该考虑的事,你快把湿头发擦干吧,现在虽然是大夏天,但是这样也很容易会着凉的。”
聂尌也笑了出来,“夫人可愿帮我?”
钱双双拿过他手中的汗巾,替他细细地擦拭起来。
他的头发很是浓密,一头青丝宛如瀑布垂落下来,飞流直下三千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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