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聂尌微微笑了一下,他抬手抚了抚钱双双的脑袋,这才起身,“我就先去大理寺了,晚上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等你。”钱双双坐在床上,她仰着头,脸上是大大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尌觉得,他迟早被这样的笑容晃花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吩咐了了人好生照顾钱双双,就离开了聂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月见聂尌走了,这才走进了屋里,她看着钱双双被包的有些许夸张的手腕,不由得泪盈于睫,“小姐,您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啦,冬月,这不要紧的,对了,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呀,这真的不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自然知道东岳会时常向她爹禀报钱双双在府里的日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是一些日常生活的话,钱双双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像现在这样,若是东岳,告诉他爹,她手上受的伤,估计他那爱女如命的老爹会冲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最主要的是,她也不想让那个须发花白的便宜老爹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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