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关的明明是我,怎么要向他赔罪呀。”钱双双看着这县令,知晓他虽然不是什么明察秋毫的好官,但也算不上十恶不赦的佞臣,所以对他说的语气也没有那么的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可以向聂尌赔罪,但要他向一个小衙役赔罪,他可实在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唇翕动,嗫嚅着,考虑要不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聂尌及时制止,止住了钱双双的无理取闹,县令才松了口气般,“府衙已为两位备好了酒宴,还请勿推辞,务必赏下官一个脸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尌应下了,钱双双自然也不会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又往县衙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还真的是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宴请他们,瞧瞧这满桌子的美酒佳肴,谁看了不得口水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是真的饿了,她昨天几乎一天没有吃东西,又受了那样的精神打击,才不过一天,仿佛就瘦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虽然也吃过了早饭,但头一次去见尸体,难免胃里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菜香四溢,钱双双被眼前的美食给迷住了,要不是她还残存着一丝理智,她估计会直接趴到桌上去,像是吸盘一样将桌上的菜全都一扫而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那县令打算在餐桌上说起这起案件,“不知司直大人如何看待此次案件,实不相瞒,此人乃是邻县沈家村中的一名农夫,原本不该是我管辖的,只是奈何竟然死在了我县郊外那一座破旧隐蔽的屋子里,你说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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