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他坚实的胸膛前抬起头,聂尌正低头静静地凝望着他,就伸手替她抹去了眼尾残余的泪迹。
她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了,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,“有我在。”
钱双双想说什么,但她喉头哽咽,只勉强又止住了她又想哭的冲动。
“夜里风凉,先回屋吧。县丞为我们安排了一处住所,我带你过去。”
钱双双只点点头,乖乖的任由着聂尌将她带到房中。
“我去让人给你打水来洗漱。”聂尌将她按坐在椅子上,弯下腰温柔的看着她。
此时的钱双双,形容狼狈,又因着大哭,脸上更是脏污不堪,确实需要好好洗漱一番。
他刚要起身,走了两步,他回身,发现衣角被钱双双拉住了。
钱双双只用食指和拇指捏着聂尌的衣角,她也不说话,只用一双可怜兮兮的哭红的眼睛看着他,那意思很明显,“别走。”
“我就去门口叫一声,绝不离开你的视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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