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实说便可,我们并不会宣扬出去,当然,你若是不想说,我们大可以去问希娘,想必她那儿都是有登记在册的。”
香娘垂眸思索了片刻,说道:“既然如此,两位大人何不去问希娘,反正奴家是万万不敢说的,也请二位大人见谅。”
钱双双见她坚持不说,似乎真的为那香客掩盖身份,她便也没再问下去。
她手指敲击着桌面,一下一下的敲击声响在这安静的屋子里,一声一声的也响在对面的人的心尖。
空气沉默了半晌,只有屋外隐约传来的丝竹之声,觥筹交错,人们在推杯换盏,你来我往。
偶有几个不安分的香客的手搭在女子妖娆的腰间,窃得一瞬欢愉。
在这样宁静的氛围里,钱双双再度开口,反而是把话题又绕到了前面一个问题去。
“你说,娥娘死亡那日,你整日的在前厅抚琴?”
香娘虽然不明白钱双双为何总是询问这一个问题,但她的回答也和先前的一样,“没错。”
“我已经去问过那日的人了,据说在死者死亡后的那一段时间,你曾经离席过。”
香娘不加思索地说道:“所以我一整日都在人前抚琴,但难免有需要……”她说到这里,似乎迟疑了下,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大男人,才有羞怯地说道:“难免有需要更衣的时候,两位大人自可去问,奴家不过离开了片刻,又如何能去到远在沈家村的村落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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