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娘,冒昧打扰,还请见谅。”钱双双合起手中的扇子,神色认真的看向对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娘嘴角仍然挂着浅浅的笑意,她说:“无妨,两位大人此次闲来寻妾身,若是有奴家能帮得上忙的,奴家定不推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钱双双和聂尌对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便说道,“想必香娘你也知道我们此次来所谓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愚钝,还望大人明示。”香娘兰花指举起茶杯,送到嘴边浅啜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见他装傻,也不拆穿,只说道:“我们此次前来,是因着沈家村寡妇娥娘之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娘颇觉得有些好笑,她轻掩唇角,“大人说笑了,奴家之前也与这位大人说过,”她抬手指向聂尌,继续说道:“奴家一个风尘女子,那什么沈家村奴家实在不知,那沈平确实是奴家的香客,但也只见过几回,只因为他一句与我有牵绊,那日与我在一处,难道奴家就有千万条罪在身了吗?难道证词都是张口即来的,不需要一丝一毫依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这样说着,但面上。还是带着浅浅的笑容,仿佛在说着与她无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娘,我且问你,案发当日,你确实是在这楼中吗?”钱双双看着她,神色却是无比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了,奴家已经说过许多遍了,况且还有台下那么多的香客能为我作证,大人又何必把视线全都放在我身上呢,若是大人执意认为奴家有嫌隙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奴家也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娘亲缓的放下茶盏,茶盏磕碰在木质的桌子上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昨日与前日呢,你又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