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双双眉头微微皱起,且不去谈论沈平到底是不是在说胡话,单凭有一点,她转头问聂尌,“既然他说是他由希娘引荐的么,想必定是问过希娘的,那她是如何说的?”
聂尌摇头,“没见过。”
很显然,会是这个答案。
所以……她微眯着眼睛,故作恐吓道:“所以是你在做梦吧,这些全都是你的臆想。”
“没有啊,钦差大老爷,您可千万明鉴,小人所说,句句属实啊,定是不敢欺瞒您的啊!”沈平被钱双双那带着点威胁的神色弄的一时慌乱,竟然又重新栽回了他身后那把靠椅上。
那椅子一下子承受了这么大的重量,木枝间发出嘎吱的声响。
他口中连连哀嚎着,一如他在大牢里一样,就差跪地叩拜了。
但钱双双一时也管不了这些,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句“钦差大老爷”中。
她现在连个小打杂的都算不上,更何况是被人称之为钦差大老爷。
不过,这种感觉,真的很不错。
她装腔作势的将手背在身后,不由的又抬头挺胸了几分,她清咳了一声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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