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无论怎么看来,她都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速速招来!”县令见钱双双吞吞吐吐,犹犹豫豫,又横眉一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欺瞒大人,我是临县的一名小衙役,因着沈家村发生了一件女子横尸荒野的案子,不知大人您是否知晓,我就是办理那个案件的,在追查这件案情的时候,原本作为本案的关键人物沈大梁就这样消失了,我便四处查探,却不料中了那凶手的暗算,被俘虏至此处,我之前也说过,醒来之时,发现我浑身被绑,便与先前说的一样,在黑暗中摸到了那一把刀,我便用那把刀割开了手上的绳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县令原本还捻着胡须,静静地听着,听到后来,他那微眯着的眼却睁大了几分,眼中透出精光来,“你放踩还说你是在家睡觉,不知为何才被人掳走的,怎的就一瞬,就改变了说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显然是有些生气了,他一拍手中的惊堂木,大声怒道:“休要欺瞒本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绝不敢欺瞒大人,先前只是不知死者身份,不敢贸然将那案件说出,”她顿了一下,问道:“大人,您可知晓沈家村的那起案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家村的案子,本官从何得知?”县令说的理直气壮,他又眯起眼来,“既然你说你是邻县的衙役,那本官这就派人去请那边的人过来,看你所说是否属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就要让人去叫隔壁县的衙役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钱双双一直在调查这起案件,但她还没跟那里的县衙碰过面啊,叫人过来,岂不是一下子就露馅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双双下意识大喊,心中只想着不能让露馅,否则,她说的谎话可就太多了,没有信服力了,再说她自己不是凶手,谁还会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