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人叹了口气,大家脸色灰暗。
“要不......咱们还是把那人的事儿告诉三爷吧......”奶奶灰提议道。
小寸头狠狠吸了口烟,骂道:“咱们是给三爷办事儿的不是找麻烦的,万一到时候给三爷知道了嫌咱们没本事,以后怎么在这条街上混。”
“可是......那人的事儿咱们也处理不了啊......”说话的人声音怯怯:“咱们混是混了点,但你看那人......咳,万一到时候惹上事,咱们可就不只是写检讨拘留了。”
这人话音一落,众人沉默了。
“可小利他们还在他那儿。”小平头声音沉重,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地抓了一把头:“操!”
半个多月前,他们几人在小巷里晃荡,本来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天,却在角落里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。
青年似乎受了伤,脸色苍白得很,他们这帮小混混虽然平日里不修边幅,恶事做尽,但也并非全然没有善心。
那日正赶上他们心情好,就想着顺便给这伙计叫个救护车,免得死在他们地盘上,谁曾想,这人虽然受了伤,身手却是利落得很,倏地截下手机,放倒几人,用枪指住了小平头的太阳穴。
平日里虽然扬威作福,但这帮人终归还是普通小老百姓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当即便被吓蒙了。
这些天,那人偶尔会到他们的地盘上来吩咐他们做些事。大约也是知道他们不可信,青年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和落脚点,也不在他们的地盘上多待。为了避免小混混中有人报警,还扣留了他们两个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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