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酒吧内,嘈杂的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,闪烁的霓虹灯光摇曳着扫过每个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子穆一只手举着酒瓶,另一只胳膊撑着吧台,眯缝着眼,大着舌头地对着面前一群狐朋狗友吹牛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是我吹,劳资早晚有一天称霸记者界。你们信不信?我就问你们信不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信信,您说啥我们都信。”某狐朋懒得跟醉鬼计较,随口附和道,“只要您老人家下次采访失败的时候,别再死拽着我们来喝酒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某狗友跟着搭腔:“是啊,每个月都得来一次,搞得跟大姨父似的,再说老孟你下次选个近点的地行不?这鸟不拉屎的破岛,岛上除了酒吧就是酒店,好歹找几个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美猴子?好说啊,你看旁边那山上,有的是,你给根香蕉它们就追着你走了。”孟子穆随口呛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,你这张嘴真是醉了也不影响发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必须的,当我饭圈白混的吗?”孟子穆洋洋自得地哼了一声,正要再跟那人对喷两句,兜里的手机却突然振动起来,他掏出来一看就“嘿”了一声:“哎哎,都给我闭嘴啊。我主编来电话了,肯定是有重要任务交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下意识看了眼时间,凌晨两点,应该是真的有事,于是立刻听话闭嘴,有人挥了挥手,酒吧的经理就颇有眼力见儿地把音乐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瞬间恢复了这个小岛的夜晚本该有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子穆摩拳擦掌,做好了大干一番的准备,然后开了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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