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觅终于回过神来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,及时接过莫迟的戏往下演:“哼,算了算了,这次就原谅你了。”
虚惊一场。
孟子穆默默站到了一边,看着记者们深信不疑地继续提问。
散场后,孟子穆立刻开溜,直奔邹睿家。
邹睿家的客厅内,二人相对而坐,腰挺地笔直,目光紧紧锁定放在中间桌子上仿佛全身沐浴着金光的话筒。
邹睿咽了口唾沫:“你说什么玩意儿来着?”
孟子穆神情恍惚地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这支话筒可以让人说出真心话。”
邹睿用手背摸了摸孟子穆的额头:“没发烧啊。”
孟子穆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,顺带附赠个白眼儿,他知道邹睿不信,不用说邹睿了,就算是他自己,至今仍有些怀疑。
所以,不如做个实验。
孟子穆眼珠子转了一圈,抄起话筒就问邹睿:“你最后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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