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利亚德猛然站立而起,大声道:“这不可能!”
‘池渊’用手支着脑袋,觉着有些好笑,随后他就一连幽怨,眼底满是做作的忧伤:“欸,怎么不可能了,你可不能借着失忆就想把我们关系抹去啊。”
伊利亚德还想反驳,可他一看‘池渊’那眼角的殷红,一下就卡壳了,说不出反驳的话。他能看出来‘池渊’的话说的半真半假,但就是不知道哪点是真是假。
虽然他私心忽然渴望那是真的。
他猛地攒紧手,将这点想法抛出脑外,这不对的,这不对的……
‘池渊’抬手揉了揉脑袋,深深一呼吸说:“脑袋疼,估计又得被困回去了,都是你啊。”
伊利亚德:“我?”
‘池渊’放下手说:“那时候,怀表上的怨气对于我而言大补,你那会儿没让我吃上,所以现在这会儿不舒服的很。”
“极恶的怨灵才需要怨气,如果真让你吃了,那会是怎样?“
“当然是我,极恶的我。”
‘池渊’笑容很深,那眼底中的笑意却是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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