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很难睡好。
所以基本上他都会做噩梦,梦见大多是太平间,看见白布底下的双亲,他们睁着眼,或许是恨,或许是哭的看着自己。
然后他也会看着他们,直到梦醒的那一刻。
但是今天他没做噩梦,而是梦见自己来到一个奇怪的密室。
空气里的吵杂声堪比他播放机里播放的声音,吵得让人心情烦闷。
池渊面无表情的往前走,挠着手腕,其实并不痒,但只是因为听见这些声音,所以不受控。
很快,他挠出了血痕,手腕上慢慢变得血肉模糊,他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走了好一会儿,他来到一个空间,另一边墙面上镶嵌着三个大风扇,在慢慢的旋转,外头的光线斑驳艰难的映照进来。
光线照着的地方,有一个人,他被绑在椅子上。
椅子底下是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这梦真的奇怪,池渊抱着疑惑,往前走去,俯下身去看那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