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已将室温调节到24摄氏度。”
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微弱的沙沙声,程文颉在许时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将怀里那摞纸整齐地放在透明的玻璃茶几上。
“这上面是当年我母亲的公司的全部员工信息,”程文颉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,“我只能提供这些东西。我母亲已经不在国内定居了,纵使她当年无心纵容过什么,上城区的律法也管不到她了。”
程文颉还在读中学时,父母就因为意见不合离婚,随后没有几年,母亲就移民海外。
记忆里的母亲大多时间温柔,但有时又Y晴不定,半夜经常会蹲在程文颉的床边,披头散发,一言不发地盯着程文颉。
对于他的母亲,他没有什么母子之情,所以她移民前留下的“遗产”,他也随意处置。
许时杳嗤笑了一声,这声笑让他重新恢复了那个肃然的执政官形象。
他弯下腰,伸手拿过那摞资料,低头随意地翻看了起来,“你放心,我还不至于恩将仇报。”
翻看陈年旧档是一个无聊的过程,许时杳的眉头渐渐锁拢,目光在一目十行中筛除掉那些毫无价值的冗长文字。
客厅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哗啦声,为了缓解这种突如其来的冷场,许时杳随便从脑子里抓了个话题扔了出来。
“我前几天梦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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