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戴安娜轻拍她的后背,察觉掌心的肩胛骨又瘦削了一些,已经到了硌手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应付完无聊的亚当考核,诸多事件堆积在一起令她心情烦闷,g脆推拒了司机,走着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沿着河走,走在一条没什么人的街道。天气Y冷,河水映照着乌沉沉的云丛,也展现一种难以令人心情明媚的铅灰sE。

        荔妩掏出终端看了眼消息,戴安娜还没有给她视讯,说明梵依旧在手术室昏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沉叹出口气,在沿河的阶梯上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面的风很冷,可吹拂上来时,能把人的脑子冻得很清醒,她不由回想起近日发生的一系列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破译黑匣子的时候,萨林先生猝不及防问道:“荔妩啊,你决定好什么时候离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从未刻意隐瞒过自己想逃跑的心思,但还是稍感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,你找我进行黑匣子的破译工作,我其实并没有太当回事。我只当你是个来自三百年前的孤独的孩子,想从熟悉的旧事物里找到过去。可随着对波形研究的深入,我发现你说的都是对的。黑匣子里藏着人类尚未发现过的秘密,而这个秘密是巨大的,甚至有可能颠覆现有的整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奥瑞利安对科学的探究是狂热的、信徒式的、永无止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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