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醒来,朱清哲只觉得稍一晃晃脑袋,头就要炸裂开来。他想试着想回忆一下昨夜的事,却从胃部涌上一阵作呕感。晓得自己昨天一定醉得厉害,他只得又闭上眼睛,在床上慢慢翻了个身,感到双人床上有些空,一下睁眼。
沈怀风早就不在床上了。朱清哲记得今天也是要去图书馆的,他立刻忍着不适去床头柜上找来手表,又见自己的表下面压着一张便签。
——朱先生,上午请你先休息。我已叫了车出门,你身体无恙后,可来图书馆。
落款是沈怀风。旁边还放着一个装了水的玻璃瓶和茶杯。
看过时间,把沈怀风写的字条叠好,朱清哲起身找过自己的笔记本,把纸条夹了进去。他胃里空空,但又实在不想吃东西,于是倒了杯水,仰头几口喝完后,便打算洗把脸就去图书馆。
这时房内电话铃声响起,朱清哲接了电话,对面原来是林伏生:
“喂?淸哲,是你吗?”
“是,伏生兄,”想起昨晚自己醉酒回来一定给他添了麻烦,朱清哲又道,“昨夜给你添了麻烦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对方爽朗地笑起来,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还不是我一时开心,忘记了,你的酒量还是那样差,现在好一点没有?”
“已经好了,多谢伏生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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