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去浴室打湿了热毛巾:“我们要做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肯定是你这两天太累了,往返横店和云城舟车劳顿的,眼睛过度劳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白粟放下剧本,接过热毛巾敷在眼睛上,闭眸休息了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她太在乎白嘉扬那边的情况,赵白粟很久没有梦见过三年前的事情,这会儿躺在沙发上,三年前那一幕又在她脑海里不断重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场晚宴,她被人从三楼推下来,一股恐惧突然将她包围,但白嘉扬猛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救她,少年的闷声痛息就在她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腕就是在救她的时候受伤断裂,医生说很难在恢复之前的灵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嘉扬最意气风发的时候,电竞梦是被她毁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梦格外的压抑,赵白粟醒来时,心底里依旧闷闷得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窗外的月光,她重重的揉了揉头,深嘘了口气,身上是娇娇帮她盖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摸到手机,才凌晨两点多,她发了会儿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