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空调温度上来了,白嘉扬才提醒赵白粟系上安全带,驱动车子去附近的超市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白粟望着窗外的雪景,看到绿化带上几个小小的雪人,转头想和白嘉扬分享,正好看见白嘉扬粉粉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奇地笑道:“嘉扬,你怎么耳朵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嘉扬抿了抿唇,视线不偏不倚地看着前方的路况,“有吗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粉粉的,从耳尖红到了耳垂。”赵白粟凑过来,认真地打量和描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的过程中,白嘉扬耳朵越来越红,刚才只是浅粉的红,现在的话,就像是开到最艳的红玫瑰,妖艳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白粟越来越觉得有趣,一直盯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开车人的心绪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了,都是你看红的!”白嘉扬闷声到,伸手摸了摸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红,而且有点烫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白粟眼梢扬了扬,忍不住笑道:“这个锅也甩得太快了吧?明明我没看的时候就是红的,怎么怪我看红了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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