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外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外婆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。”
“外婆知道这些是有回你的日记本被安安翻出来了,外婆看了几眼给你放回了背包里,知道你没心思留在里昂,才允许你回国。”
“这半年你跟外婆联系的也不多,外婆没机会问你,那个女孩你追到了吗?”
白嘉扬端起茶几上的被子,将剩下的半杯冷水也喝了下去,半晌迟迟地摇了摇头。
张汝苓坦然一笑,将电影调成静音,“要不要外婆教教你?外婆活了大半辈子,感情这东西看得比你透,尤其是女人的想法,比你懂得多了。”
白嘉扬耳尖热得冒气,半晌才憋出两个字来,“您说。”
张汝苓:“爱情最明显的表现方式就是占有欲,你喜欢的东西是绝不允许别人占有的。”
“你肯定受不了赵白粟和别的男孩子走得近吧?”张汝苓笑道。
白嘉扬羞涩地眼神暼开,轻轻点点头。
他何止不喜欢赵白粟跟别的男人走的近,他压根就不喜欢她接触任何一个男人。
尤其是季瑞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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