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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果香漫出谷口的那天,母兽循味而来。他已经等了整个发情期,肩膀宽阔,肋下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后胯那两团腱子走一步便滚动一下,力气全都收在深色短毛底下。小腹里的躁一路烧到胯下,那根深色的鸡巴早从毛丛里垂出来,半硬,又长又沉,顶端湿着一线黏液,连带着周围的皮毛都发烫,走近的时候叶荫里的凉气都被他烘得稀薄。她把后胯朝他送过来,他便扑了上去。

  牙齿钉进后颈最软的那块皮,咬死咬紧,把她整头兽按进自己的胸膛底下。肩峰压下来,腹部的肌肉随着顶送一下一下收缩起来,腰窝深深陷进去,兽毛被体温蒸得发亮。那根鸡巴进得很深,龟头碾开湿热的肉壁,卵袋拍打在她的腿根上,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条腰送干净。他喘出来的气息又热又沉,喷在自己咬住的那口皮上,颈项绷成一条硬线,耳朵向后抿紧,眼里只剩把种留下这件事。根部渐渐胀大,卡在里面退不出去的时候,他整条后腿都在发抖,热意涨得太满,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,又烫又稠,把交合处挤出一圈白沫。牙齿仍旧不松,在旧牙印旁边又咬出一圈新的。

  这样压着她做了好几天。白天他把她罩在自己的影子里,阳光打在他汗湿的肩胛和起伏的肋条上,每一块肌肉都清楚地鼓起来;夜里仍旧嵌在里面,醒了就缓慢而沉重地抽送,鸡巴在被操开的穴里进出,带出黏腻的水声。溪边喝水喝到肚皮滚圆,回来也不先尿,先咬着脖子再进一次,膀胱坠着,鸡巴硬着,两股力绞在小腹里,顶得更凶。有时精还没射完,尿意已经顶上来,他硬生生憋住,只把精液往更深处送。交合处被他撞得又红又肿,她腿间的毛缠成一缕一缕,沾满精液、淫水和他卵袋上甩下来的涎沫,气味浓得发苦。到第四日黄昏,他嗅到她腹下那层极淡的奶腥,种已经住了。她把身体侧进灵植最密的一侧,尾巴护住小腹。他懂谷里的规矩:幼崽要在这里落地,公兽该把窝让出来。

  可他膀胱还沉着。这几天交媾太密,溪水喝得多,真正撒出去的却少,小腹坠得发紧,那根刚退出来的鸡巴又红又胀,马眼一张一合,尿意已经顶到了头。最后这一泡他没有送给灵植。种既然已经住了,他便不再往里送。他重新跨到她背上,前胸贴着她的肩,牙齿再一次咬住后颈那些已经结痂的牙印,后腿分开,把那根沉甸甸的鸡巴搁在她湿透的腿间,龟头抵着红肿的穴口,卵袋贴着她的腿根,只贴着,不再顶进去。腰腹那条线绷紧,腹侧的肌腱拉成硬棱,大腿内侧的毛被体温蒸湿,眼睛半眯起来,鼻翼轻轻扇动,下巴微微扬起,整头兽都在等自己松口。

  热意先从马眼里溢出来,淌在她外翻的阴唇上,立刻冒起极淡的白气。随即他小腹一沉,淡金的尿柱结结实实砸在交合处,打在自己的龟头上,也打在她合不拢的肉缝上,水花又骚又烫。交合处本来就糊着几天积下来的精斑,这一泡热尿冲过去,白浊被冲稀、冲散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把腿间的毛浇成一绺一绺贴在红肿的肉上。他撒得很凶,湿毛底下的腹肌一下一下剧烈收缩起来,颈项绷得很紧,一口热气从鼻端喷出来。鸡巴始终抵在穴口外面,尿柱却把那一小圈相连的皮肉浇得晶亮,发出噼啪的水声,像有人把一壶滚热的金汁浇在一只盛过蜜的碗沿上。

  他把鸡巴对准那处红肿的穴,腰微微左右摆动,尿线便在阴唇、尿道口和自己湿亮的龟头之间来回浇,连会阴那一小片都被浇透。浅金的水从她腿间往下滴,滴进已经被他们踩乱的土里,气味又骚又甜,盖过了那层刚凝住的孕味。后腿抬得更高,那根还在放尿的鸡巴从穴口移到她的背沟,尿柱跟着他的腰转,从后颈的牙印淋到肩,从肩淋到腰窝,再故意转回来,重新浇上交合处,生怕那里还留着一点不属于他的气味。毛被浇得一缕一缕贴在皮肉上,底下肩峰、腰窝、后胯的轮廓反而更清楚。他看着自己的尿在交合处蒸腾,连溅回来落在自己腹毛上的水珠都带着余温,发情期的余躁和尿意绞在一起,越尿越凶,那点躁渐渐顺下去,他却仍旧舍不得停。

  他始终咬着她的脖子,把膀胱里最后的存货一股一股往外逼。水线细了以后,他仍旧把马眼抵在她红肿的穴口外面刮,把余沥一滴一滴挤在阴唇上,打在已经湿亮的肉缝边缘,发出刮过的细声。直到确确实实空了,才把鸡巴从她腿间挪开,仔细甩了两甩,把最后几滴也甩在交合处那些分不清是精是尿的泡沫上。

  这一身浅金的湿意是他走之前留下的界,尤其是腿间那一块,又热又腥,全是他的。他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,肩膀还在起伏,湿毛贴着肌肉的沟回,身上的热慢慢散开,把身下那一小片土也捂暖了。然后他转身出谷,脚步起初还有些沉,走到溪对面便加快了。背后她腹中有他的种,毛上有他的尿,交合处还挂着他最后浇上去的那几滴。小兽日后会在这丛灵植的庇护中长大。他没有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