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晏那副铁打似的身子骨,睡了一觉就又满血复活了,第二天神清气爽得跟没事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温璃,这两天被折腾得够呛,接二连三激烈的x1Ngsh1让她身心俱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心中有愧,也就由着商晏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终于消停下来,她人已经烧起来了,浑身软得像滩泥,指尖都烫得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好不容易降下去一点的T温,到了夜里又卷土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璃整个人软塌塌地陷在被子里,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颊烧着不正常的红晕,连喘气都带着破碎的颤音,身上还留着没消尽的痕迹,整个人像被反复r0Ucu0过又随手丢在一边的纸团,狼狈又糜YAn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晏难得从yu海里捞出几分良心,没再像往常那样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温热的软玉在怀,他手上的便宜却半点没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手指顺着松垮的睡裙边沿钻进去,捏住那对因高烧而微微发烫的rr0U,指腹碾过顶端早已y挺翘起的rUjiaNg,听着她压着鼻音的轻哼,小腹深处那GU燥热,噌地又窜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晏从背后环着她的腰,胯下那根素了一整天的r0Uj此刻y得像刚淬过火的铁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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