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好青年,呃,在郝究的心里面,虽然竹马是稍微有一点不检点的,但那种事你情我愿也没强迫,那当然还是好青年了,都不能理解这种偏要害到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郝究没再多说就挂断电话了,听最後郝究是说马上要开工赶工作了,语气特别兴奋,处处是挑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了通话的康泫宇微微後靠着墙,眼睛微仰看着天花板,想到的是他碰上徐轻盈,没能去酒吧喝酒的那一天。如果他按预定去了,是不是现在可能会不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「人生没有假使。」他呢喃,垂下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生过的事不可能回头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无法问自己要是那天晚上没碰到徐轻盈呢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先将郝究所说的那不检点摆着,早一点去跟陶馥嬿表示想谈恋Ai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自己跟自己问着,否定着,忽然门里发出动静与声响,他背离墙站直,侧过头,门扇缓缓打开了,现在天际还没开始亮,顶多只能说是从黑幕变得有点灰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间出门的可能是觉b较少的老人,或者是生活作息总是非常早起,穿上运动衣衫出来晨跑的人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後露出了头跟手的陶馥嬿却并不是这一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康泫宇微拉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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