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——”灯光大亮,内裤已经湿透了,阴茎还在跳动着吐出更多精液,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。下面的女穴也高潮了,正在缓缓翕动收缩,身体里的愉悦如电流到处乱窜,让他眼前发晕,比梦里爽一千倍、一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日累积的淤塞感随着精液的喷发逐渐消失殆尽,身体舒畅无比,这本是一件愉悦的事情,可是谢渊却无法再像过去那样心安理得地享受,反而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梦……一个春梦……这太荒唐了……他居然跟沈迟在梦里做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谢渊从来没做过春梦,他根本不需要梦,他感兴趣的人最后都能滚到床上,他不用克制自己,每一次自慰想的也都是女人……操!

        他梦到了沈迟……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男人……他捂住脸,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越是舒爽,那种羞耻恐慌越是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渊站在花洒下,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地板,流进地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他的心跳很快,像是一台永远不会停下的发动机,内里的燃油已经沸腾,可他却想用水将其冷却。他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,他什么都不敢想……也不能去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身体冲洗干净,重新回到房间,看着床单上一大片深色湿痕,表情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渊走过去,用力将床单抽了出来,走到阳台扔进洗衣机,他倒了很多洗衣液,按下开关,看着洗衣机进水将揉成一团的床单浸湿,白色的泡沫随着滚筒运作来回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渊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冰凉的水流滋润干涸的喉管,他又倒了一杯,喝了一半就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放下水杯,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,目光落到茶几上的白色纸袋,动作顿了一秒,立刻就将纸袋塞进了茶几下面的抽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渊连着抽了七八支烟,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,他需要好好想想是怎么回事,手上这支烟燃尽他就放下了打火机,又喝了一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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