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快感让郑沛的皮肤微微汗湿,周身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,他的上半身弓起,脖颈却向下垂出一个优雅的弧度,仿佛濒死挣扎的天鹅一般,带着惊心动魄的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真的在垂死挣扎,因为阴蒂高潮会让他更加空虚,更想被操,若不是他想着盛翀,怕是已经忍不住将这根按摩棒,捅入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这个时候,郑沛听到了开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盛翀……盛翀居然回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居然招呼不打,电话没有一个地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郑沛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让盛翀回来,可当这一幕真的发生的时候,羞耻感让郑沛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与羞耻相伴的还有更激烈的快感……盛翀看着他自慰、看着他揉胸、看着他分开自己的双腿,看着他摸穴儿、自己玩弄自己,看着他用假阳具蹭阴户到高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认知刺激的郑沛身体和精神变得更为敏感,而且想到很快就能和盛翀真正地融为一体,他居然在盛翀关门朝着他走过来的那一瞬,潮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骚水儿从他的穴儿里喷溅而出,带着晶莹的水珠落了一沙发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,甚至远远的喷到了地上,整个房间里都带上了一股奇异的骚甜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沛都没想到自己会爽成这个样子,他再也拿不住那根按摩棒,任由它嗡鸣着掉落在了一边,而他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扭动着,用粗糙些的布料摩擦着自己敏感的皮肤,仿佛一条交媾中淫乱的蛇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样的快感中,他听着盛翀的脚步声,他满眼期待地看着盛翀,他想求盛翀快些操他,进入他的身体,可却因为快感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意义不明地呻吟着,让无法吞咽的口水在嘴角牵连出银丝,滴落下去,淫靡的好似最下贱的娼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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