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入十一月,气温骤降。短袖衬衫被全部压进了行李箱底。
b起夏天,秋装反而让梁以宁更有安全感。她不用再担心自己的腿是不是b其他nV生粗一些,也不用担心lU0露的四肢会被晒黑。
此刻,她正和陆倩薇一起坐在画室的天台上。yAn光晒在脸颊上,带着一点微烫。
很像他靠近她时的温度。
“好想快点过年、放寒假啊。”陆倩薇伸了个懒腰说道。
梁以宁却有些诧异:“还早着吧?后面还有圣诞、元旦,而且马上就要联考了,你不紧张吗?”
“紧张什么,联考大多数只能选省内的学校,我想去美院,校考才是我关心的。你呢?”
去哪里上大学?梁以宁其实还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。
省内的学校大多平平无奇,省外的好学校又需要参加各校的单招单考,她目前并没有什么特别心仪的目标。不过,每个美术生似乎都在意这件事——有些人像她一样,走一步看一步,尽力而为然后听天由命;而另一些人则志向远大,早早就规划好了更为文艺的人生路线。
她之前问过季樊,季樊随口说只要有书读就行。而林疏雨却很笃定地告诉她,他一定要去美院。
“凌越呢,你问过他没有?”陆倩薇转头问她。
梁以宁从未跟他聊过这个。以他的成绩,似乎根本决定不了自己能去哪儿。听说他最近已经回学校上课了,是他家里人去学校做通了工作。在她看来,最适合他的路也许是出国留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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