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手里被扯落的一根发丝,掌心温柔摩挲他的黑发:“不愧是教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掌往下滑,捏住被黑纱覆盖的深红sEr粒,连同布料一块攥在指间里摩挲,和语调一样不紧不慢:“哪怕昨夜才受伤,手艺却娴熟得愈发出挑了…倒不枉臂上那道印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这话,钊云美不自觉微咬唇r0U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瞧不大懂这位内侍和主子之间的关系,原本以为他只是循规蹈矩,做自己分内的事,包括那一个月的严苛训练,也只是尽忠职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细细品咂,才仿若觉出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严厉,哪是X格使然?分明是不愿主子尝到他们那些拙笨又生涩的侍寝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的全是真技巧,却容不得旁人更胜一筹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主子睡下,他让他们各自回房,然后、又做了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侍桐静臂上疤痕,目光微凝,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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