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闭上了眼睛。
阁子里安静下来。烛火在矮几上跳跃了几下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月光从竹帘的缝隙中筛落,在红绳上投下细密的光斑。红绳横在两人之间,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,像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褚渊躺在红绳的另一边,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。她的脊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,腰肢塌陷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优美,臀部饱满挺翘,臀沟深深凹陷,两腿之间那一处若隐若现。她的长发散落在瓷枕上,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。
他看了片刻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一夜无言。
清晨的阳光从竹帘的缝隙中筛落,在红绳上投下细密的光斑。刘楚玉睁开眼睛的时候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根红绳——完好无损地横在卧榻中央,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她转过头,看向红绳的另一边。
褚渊躺在那里,依旧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——仰面朝天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,呼吸均匀而平稳。他的身体笔直,离红绳足有三寸的距离,一整夜都没有越过半分。那根阳物依旧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,龟头半藏在包皮之中,安静得像一条沉睡的蚕。
红绳完好无损。他没有越过。
刘楚玉盯着那根红绳,盯着他纹丝不动的身体,盯着他那根软塌塌的阳物,忽然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上来。她猛地坐起来,赤身跨过红绳,跪坐在褚渊身边,低头看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