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难过又生气,他怎么出尔反尔,“不是说过完寒假才回去吗?”
我哥没有辩解什么,只m0m0我的头,说:“乖。”
乖个蛋。
我翻过身不理他了。
我哥又来蹭我,我烦躁地推他,用的力气有些大,我哥顿了一顿,安静下来,没有再强迫我继续。他在我枕边躺到凌晨才走。
我突然发现我和我哥的Ai情既牢固又脆弱。牢固在我俩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,血缘关系b他玩我时绑我用的手铐红绳都结实,手铐可以解开绳子剪断,但我们血管里流着的一模一样的的血这辈子都改变不了。现在连有下一个同娘胎里出来的手足也不可能了,因为我妈切了子g0ng余生没法再怀孕,我俩成了彼此在世界上仅剩的同父同母的手足血脉。
脆弱又脆弱在,我们的Ai情不堪一击。
任何一点来自现实的压力都会成为对我们的磋磨。
别的情侣还可以靠一本实打实的结婚证结定契约,我和我哥只能靠心心相印又见不得人的Ai维系关系,说一句“我Ai你”得在昏暗无光的房间里背着全世界悄悄说。
虽然我还没说过这仨字,我嫌r0U麻说不出口,我哥也是。不过他C我的时候说过宝贝我喜欢你,还说了好几遍。他有时在床上话特多,荤的纯的混着来,说得我脸红耳热。
我哥以前老说我不懂,说我会后悔,我那阵天真地以为他说的是贞C,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,他说的是现实。沉重的现实真的可以轻易压倒我无知而幼稚的Ai,像五指山SiSi压住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孙悟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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