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烬川低头与他对视,勾起挪揄的微笑。男人翘着二郎腿,轻轻抬起脚尖,皮鞋头抬起男孩的下巴。男孩双膝跪在地面,双手支着上身,头仰起,宛如一只被驯化的小宠物。
“进来。”男人浑厚低沉的声音传出房门,门外的周秘书应声拉开门走了进来。
周秘书左右瞧了一下并不见薄斯则的身影,而此时他现在手里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和薄烬川沟通。作为从薄氏集团建立初期就跟着薄烬川的员工,他是有特例的。
他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下,把手中的文件递给薄烬川,一句废话也不说,直接单刀直入切入正题:“薄总,西区那块地…”
薄烬川一边听着一边点头,可从始至终目光没给过他,也没落在文件上,而是落在脚边男孩脸上。
男孩勾起手指,示意他朝自己离进一点,薄烬川听从吩咐将椅子往前挪了几厘米。周秘书以为是自己说话声音太小薄烬川听不清,于是他加大说话音量。这也正合薄斯则意思。
薄斯则手掌包裹住男人的性器,手指轻捏再次撑起的小帐篷,裤子内滚烫的性器透过布料传进他的手心,他不由自主手指一缩,轻捏的手指力道加重,薄烬川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,嘶了一声。
周秘书以为是自己哪说得有问题,停下了叙说,他问薄烬川:“薄总…是…是哪有问题吗?”
薄烬川面色不变,依旧是沉着稳重的模样: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字句虽是平平说出,尾音却绷得发紧,隐约能听出齿间隐忍的力道。
他勾了勾鞋尖,示意男孩轻一点,男孩看懂了,他拉开薄烬川的裤链,拽下裤腰,阴茎早已蓄势待发,此时趁他毫无防备之际弹了出来。粗大劲实的阴茎在他面前一跳一跳的俯瞰他,前端铃口微张又合拢,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。薄斯则眼睫微颤,握住阴茎,张开嘴含了进去。
阴茎被温软潮湿的口腔内壁包裹,舌头在前端摩挲,划过龟头,探入龟头与茎身链接的褶皱处,舌尖在褶皱里来回厮磨勾绕。男人抓住男孩的头发往前一带,动作快捷,男孩还没稳住身躯,身体已经前倾,整根粗实滚热的性器侵入他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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