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被他按在办公室窗户上凶狠贯穿的样子,梦见他从后面死死抱着她,一边温柔地吻她脖子,一边在下面狠狠撞击的样子,梦见他掐着她脖子逼她说“我离不开你”……
每次醒来,她都恨自己没出息,恨自己身体比大脑诚实太多。
可现在,他的声音真实地出现在她耳机里,像一根烧红的铁条,直接捅进她早已溃烂的伤口。
“绯晚?怎么了?”旁边的女同事小声问她。
“没事……信号有点杂音。”绯晚勉强笑了笑,把耳机重新戴好。
频道里,肖鹏的声音再次传来,这次压得极低,只有她能听见:
“两个月了……你过得挺好啊。照片我都看了。”
他声音忽然变得危险又温柔:
“笑得那么开心……和别人并肩站着……林绯晚,你是真的以为,离开我就干净了?”
绯晚的呼吸乱了。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坐标数据,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下,才勉强回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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