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走两个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间联合演习突然下达命令,后勤保障与通信分队被临时抽调,配合特训班执行“敌后渗透支援”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坐在野外指挥车里,面前是通讯设备和多台显示屏。车厢狭窄,灯光昏暗,只有设备运行的低频嗡鸣。她戴着耳机,负责与前方渗透小组保持联络,声音平静专业,和这两个月“模范学员”的形象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那个只有她和肖鹏知道的旧加密频道突然亮起信号灯时,她的心脏猛地狠狠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本能,她切换到那个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机里传来熟悉到刻骨的声音——低哑、沙哑、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暗沉: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绯晚,坐标上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绯晚全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恨意、恐惧、愤怒,还有一种近乎羞耻的、滚烫的想念,同时像潮水一样凶狠地涌上来,几乎要把她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麦克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机里,肖鹏的声音又一次响起,比刚才更低,更沉,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