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影摊开手心,书本被整齐地献到她手里。带着书本,她从容地走出卧室,穿过前厅,坐在了书房里的椅子上。拉出cH0U屉,里面摆了一把竹尺,正是称手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陶影身后的石墨看到了竹尺,眼睛转了一下,意识到了自己错哪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妈……我还没吃饭……”她没想到她会在吃饭之前吃板子,只好T1aN着脸哀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反省,再吃饭,不耽误。”她m0着竹尺光滑的表面,“错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圈书房,没有软垫,看来只好跪在地板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步走到陶影身旁蹲下,摊着手心,“没有软垫,可不可以不跪在地上。”蹲下的瞬间一阵凉风掀起裙摆,她的下身,是空荡荡的。这一激灵,她哪里还敢还嘴,“我跪!”理了理睡袍,她扶着地板,小心翼翼地将膝盖放在睡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夏天的睡袍很薄,透着地板的冰凉和坚y。找到着力点,跪好,她再次献上自己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石墨态度转换得那么快,陶影似乎明白了什么,一个绝妙的主意诞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就不要跪了,等下还要写字,就不打手了。”她严肃地看着膝边的人,“说吧,错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竹尺被放下,石墨松了口气,看来今天小妈心情很好,大发慈悲。

        站起,双手缩在x前,“我刚才不应该在屋子里跑的。”嘟着嘴,她对自己能准确说出犯的错感到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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