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舟染这才想到，其实方九玉之前是个并不孤僻，甚至还很爱热闹的人，不然他之前也不能和方九玉成为朋友。
顾舟染点餐的时候并没有把菜单给方九玉，甚至还专门和服务员说了一句，一份单子就可以。
方九玉坐在顾舟染对面不满意的蹙了下眉，听着这人点了很多花里胡哨的餐前甜点，硬肉主食，饭后水果，方九玉在桌子下面踹了踹他。
“......”顾舟染看了他一眼。
方九玉仿佛看懂了顾舟染的眼神似的，无声点头道：吃吃吃。
顾舟染这才一合菜单，“海鲜虾蟹粥，两杯无脂牛奶。”
等服务员走了之后，顾舟染才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了方九玉身边，把他朝怀里搂了搂，“生气了？”
方九玉仰头和顾舟染亲了一下，嗫喏道：“没有，虾蟹粥都是我的。”
之后的几天，顾舟染明显忙了不少，每天早上将方九玉喊起来，和人一起吃完早饭就出门，然后一直到晚饭的点才回来。
因为之前顾舟染答应过要陪方九玉吃饭，方九玉就此开启了短暂的早起生涯，每天被强行扯起来的时候都烦躁的不行。
顾舟染最近晚上回家身上都会有淡淡的酒味，有几次脸色都不太好看，方九玉不太懂这人生意上的博弈和合作，就没有多话，渐渐的，他发现顾舟染每次回来对殷逐的意见好像都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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