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的夜风还在刮,沈清梧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抠着栏杆边缘的锈迹,指甲缝里嵌进铁屑,可那点刺痛远不及腿心深处那股酸胀来得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溯站在她身后,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塌下去的腰肢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臀尖,嘴角勾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弧度不像笑,更像某种猎食者对猎物的满意评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得起来么。”他没有伸手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梧没有回答。她咬着牙,用掌心撑着粗糙的水泥墙沿,把身体慢慢撑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你家太远了,今晚别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梧抬头看他,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警惕和厌恶: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征求你意见。”秦溯往前迈了一步,手臂从她膝弯和后背同时穿过,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后背撞上他胸口,能感觉到他衬衫底下那层硬实的肌肉纹理。她抬手推他肩膀,用了十成力,可他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。”她的声音冷下来,可眼眶还是红的,那种冷里掺着一层纸一戳就破的脆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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