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身上的压力消失，周敏优也没有停下，直到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。
“我们今天对她已经很收敛了。”
周敏优艰难地抬起脖子，视线穿过人群。
昏暗中，林溪舂站在卧室门口：“现在该停了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林溪舂面不改色，看着明显是领头的女鬼：“你可以说，但你们没有选择。”
“等……等等。”周敏优艰难地做了个吞咽动作，而后试图提高音量，“除了我这条命，你们还想要什么？”
闻声，林溪舂和亡魂都看向床上的人。
周敏优撑着无力的身体，爬到地上：“我知道。说就是说了，再解释我不知道那些事都是真的，也已经太迟了。”
亡魂们转动漆黑的眼睛，看着此时双膝跪地，额头紧贴地面的周敏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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