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桓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绸缎又缠了一圈:“再等等。”
“好吧。”因着看不见,她抬手时碰到了温桓的手,他的手骨节分明,仍旧冰冷得没什么温度,掌心绕了圈柔软光滑的绸缎。
温桓的动作一顿:“怎么了?”
“有点痒,”沈姝把一缕碎发拨开,想了想,“我已经看不到了。”
温桓应了一声,却没有停下,又绕了两圈,才不紧不慢地打了个结。
他系了个蝴蝶结,因着手法笨拙,那结看上去有些丑,软软地缀在沈姝的额角。
温桓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,弯了弯唇角。
沈姝觉得有些不对,抬手摸了摸,又没发现究竟是哪里不对。
温桓极有耐心地问:“紧吗?”
沈姝摇了摇头,那个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。
她想了想:“一定都要尝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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