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城河外的柳树下,瘫倒着一个酒鬼。他身边有六七个酒坛子,还有散落的草绳网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人估摸着是此人提了酒,刻意来河边买醉。如果不小心失足,说不定还合了某些人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醉酒的江富贵眼皮子一耷一耷地合上又睁开,似醒非醒,神志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念着的无非就是替妻子报个仇,找到毁掉他们这个家的人。但是,他没用啊。一介草民,什么通天的资源都没有,还得挨个去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看他想哈巴狗一样舔着脸过来,就像赶蚊子那样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们那般羞辱,江富贵也还是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平常小心翼翼维系地关系,就在他出事后土崩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个个人精,一点都亏都不想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没有想帮他的,那个什么...对,镇国公世子倒是想要帮他,可,诬告之罪怕早就像一根刺儿一样扎在殷世子心里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求,不就是把自己像鱼肉一样放在殷世子的砧板上,任由他搓扁捏圆了呗。

        犯不上去求根本不可能帮助自己的人,那种豪门世家前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多了去,过去又不是没听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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