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得耐心地擦头发,没过一会儿又被身后的痒意给吸引去注意力。
姜迟深吸了口气,尽可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控制着手不去挠背后。
吹风筒呼呼的噪音响起,姜迟闭着眼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静的吹头发,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背后,本以为可以适可而止收回手,没想到越挠越上瘾。
程津站卧室门外低头玩游戏,听见吹风筒响起的声音,注意便集中在了手机屏幕上。
十分钟后,游戏结束,程津转身推门进去。
姜迟在吹头发,程津就没上去打扰她。
见浴室里还往外冒着热汽,他走进浴室内顺手开窗透气,开水试探性触碰了下流水,依旧是滚烫的。
程津出浴室关了热水,再次进入浴室内弯腰提起挂在勾子上的黑色塑料袋,空气中还残留着姜迟沐浴时使用的沐浴露清香,黑色塑料袋里传来的腐烂味更为浓重且突兀。
说起腐烂味,那股臭味更像是某种寄生虫死后的尸体干瘪与衣料融合,长久以来散发的气息。
程津面上的嫌弃丝毫没有任何收敛,单手抄兜提着垃圾袋就出去。
下一秒,他就看见搁洗手池边上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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